從虛無縹緲的妄想中醒神了,麵染上了怪異的緋紅,盯著眼前假裝委屈的人。
原本他是沒有在此的,但現在他也不知道了。
這和他之前做的那些夢完全不同,夢中無,夢醒亦是隻有餘溫。
他雖有心延續,卻始終不得其境,反而讓他所有的矜驕,都在一次次縱容中消失殆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