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怎麽了?”
唐沫雲抓起白千池的手腕。
看著那包著的手掌,紗布已經被浸紅而且紗布已經被折騰得不樣。
實驗課上白千池手傷大家都以為是意外,以至於那些學生並沒有小題大做。
所以除了那天實驗課上的學生外幾乎沒多人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