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。”
白千池看著護士端到麵前的紗布和剪刀藥,低頭看了看自己狼狽不堪的手。
手背上那好不容易消失的火辣,經這麽一折騰,又像火燒般難。
心底忍不住泛起一陣酸。
“你那手不理不行的。”
那校醫有些生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