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絮坐在舒適的馬車連趕了大半個月的路程,早已出疲倦,楚玄知心疼極了,讓馬車盡可能的挑選大路走,些顛簸。
“我倒是無礙,就是不知道褚林國皇帝還能支撐多久。”姜云絮譏諷的笑了笑。
自上次書信送來已經過去二十多天了,要是真的病危,估著這會兒應該斷氣兒了才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