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漸深
姜云絮了眼皮,今兒的眼皮一直跳得厲害,在榻上翻來覆去地瞇著眼,卻是毫無睡意。
“長公主,可是子不適?”裳青探過腦袋小心翼翼地問。
姜云絮掀開了被子坐了起來,裳青見狀趕點了燭火,又奉上了一杯熱茶。
“外頭為何還有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