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想上洗手間
沈晚瓷見他神嚴肅,也跟著張了起來,放下碗,將遮擋的簾子拉過來:“怎麽了?
是不是疼?”
薄荊舟骨骨折,其中左小傷的尤為重,是碎骨折,現在打了石膏,肋骨也有幾骨裂。
“恩,”男人應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