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倪璇?怎麼又是?又想耍什麼花招?”肖母的臉上寫滿不耐煩。
寧奈文輕蔑的嗤笑了聲,“君年哥現在失憶了,一定是覺得很不甘心,所以就想著法子想接近君年哥,想趁機告訴君年哥我們在撒謊。”
“我是絕對不會允許那個人再接近君年的!”肖母氣呼呼的說著,一屁在沙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