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承謙頓了一下,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弧度。
“祁慕塵,這次你來了圣比亞堡,看來是有去無回了。”顧承謙再次將手槍上膛,又對準了祁慕塵心臟的位置。
他又睨了眼祁慕塵流不止的小肚,忽地低低笑了聲。
“很疼吧?但這種疼很快就會消失,因為馬上你就會失去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