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慕塵這麼一問,蘇晚璃也無法否認。
“嗯,應該是。”
“應該是?”
“我,我剛剛去了趟護士站那里,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有一束花放在予溫的床上。”
蘇晚璃說著避開祁慕塵的視線,知道自己是在說謊,可不得不撒這個謊。
實在是因為無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