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祁墨非臉上別有深意的笑容,祁慕塵態度淡然,“對我而言,最好的禮已經收到了。”
在來這里之前,和心的人道過別,對他而言已然滿足。
“是嗎?”祁墨非眼底浮現一嘲弄,“你對千璃果然是用至深,只可惜,已經是我的人了。”
這極挑釁的話激起祁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