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
鹿景淵神采奕奕的去了翰林院,空留夏小喬一人躺在榻上筋疲力盡。
“大娘子,大娘子?可起了?”
南霜站在門前輕聲喚了兩句,而夏小喬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。
“幾時了?”
“已初了!”
夏小喬閉著眼,算了算古代的時辰,已時相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