孑然一進的訓練營,又孑然一離開,并沒有什麼不妥。
“所以,你是什麼都不想要了,什麼都打算從此丟棄了,是嗎?”燕星津語氣寡淡。
司莘莘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燕星津話中的意思,只當他在埋汰不懂事,不重。
便淡淡道:“代我向徐叔問聲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