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等楚云歌清醒過來時,早已經不見了夜璟封的影,緩慢從床榻上起,冬棉和春雨依舊和從前一樣,端著水盆從門外進來。
“楚小姐醒了。”
前者伺候楚云歌洗漱,等到人坐到銅鏡前方后,開始給梳頭。
冬棉十分細心的在盒子里挑選著發簪,神認真非常,手中作更是麻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