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，睡得極不安穩，每每睡著，總會輕微抖，然后就從睡夢中離出來，天將要大亮之時，才勉強平靜下心緒。
兩個婢從門外進來，手上端著水盆，將腦袋埋得低低的。
“王后，洗漱吧，馬上要用早膳了。”
看著眼前的小姑娘，楚云歌只覺得們像是什麼行尸走，沒有半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