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一個燒得通紅的烙鐵被推了下來。
一滴水撒進去的時候,烙鐵滋滋作響著。
“召若楠!你說這烙鐵先烙在里哪里好?”短發人變態的冷笑著,“臉上?上還是背上?”
“好歹,我們之間也算是老相識了!這點面子,我還是會給你的……”
心臟痛得厲害,眼淚簌簌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