視線在空氣里匯,厲硯南輕扯著,神里帶著無奈的苦笑著,“我不知道為什麼,你始終都不愿意承認自己的真實份。”
“不過早就在你昏迷的時候,我就已經想清楚了!”
“就算你真的不是顧安寧又怎麼樣?我的是你這個人,不管是名字還是容貌,那都是虛的。”
“既然你說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