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召前輩希你能跟在的邊學習一年的醫。”長吁了一口氣,厲硯南還是選擇了和盤托出。
“小墨……”稍頓了下,厲硯南抿了下,似是還想要說什麼。
只是他才開口,厲墨堅定的聲音率先一步響了起來,“爹地,我可以的!”
聞言,厲硯南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