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你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。”目一深,厲硯南一口打斷了的話,“安寧最識大,不會計較這些事的。”
“再說了,你是安寧的妹妹,不是嗎?”他挑起了眉鋒,無聲的笑著,“安寧現在只是暫時失憶了!”
“等想起所有的事,一定會贊同我這麼做的。”
聞言,顧安寧只覺得嚨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