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必須要提前告訴你這些話,因為現在我沒有辦法接別的人,無論是我的心,還是。”
“別的人”。
這四個字又在周純雅的傷口上狠狠撒了一把鹽,“現在我在你眼裏是別的人了?”
“除了雲若錦以外,其人都是別的人,一直都是,所以純雅,你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