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容中心的大廳里,穿著一煙青對襟襦,綰著單螺的于管事看著面前三十出頭的干瘦人問:“你可想好了?”
人點了點頭,“想好了,我家男人給我買了銀簪,還發誓日後再也不打我了,我家孩子也是十多歲的人了,眼瞅著都要人說親了,我若是真跟們爹和離了,們日後也是不好說親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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