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徒弟啊,你師父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誰知道你釀的那個葡萄酒的後勁這麽大啊?
我平時真的是千杯不醉的,你可得幫幫我。”
沐南書很不要臉的一把抓住安念的袖,大有安念不幫他,他就不鬆手的架勢。
安念看著他的手微微挑了挑眉:“就你這樣,還有連說千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