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瑾揚愣了好一會兒之後,他離開的時候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,腦子裏一直都是安念的話。
不知道為什麽,安念的話,就像是一刺,狠狠的刺進他的心裏,離開家之後,他沒有直接回自己的寢宮,而是去了皇後哪裏。
站在那裏,看著坐在上麵整個人都雍容華貴的人,宇文瑾揚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