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程詩慧躺在床上,不蔽。
看著天花板,眼神呆滯。
怎麽也沒想到,宮啟年說的親自調教,竟然是這種。
閉上眼睛,這一切,都是自己選擇的,不是嗎?
既然如此,除了接,還能怎樣?
出手抹掉眼角的淚水,臉上帶著幾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