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那工作怎麼辦?我答應過他們的,總不能半路放鴿子,而且,我現在已經沒有那麼疼了,就掛個鹽水就好了吧?手不用吧……”
蘇筱筱可憐兮兮的看著他,這人吧,天不怕地不怕,就是怕進醫院,怕。也怕這個臭小子忽然板起臉教訓的模樣。
明明才十七八歲,搞得好像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