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余煙晚睜開眼的時候,蘇妄剛剛端著早餐進來,對著鏡子照了半天,看著脖子上那幾道十分明顯的淤痕,皺了皺眉。
“我已經幫你跟學校請假了。”
“其實不用的,我圍一條巾就好了。”
“聽話。”
“老公,我知道你想問我什麼,但我真的不想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