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煙晚低頭看了一眼許素玲的手,沉默了幾秒后,深呼一口氣,用力甩開,轉頭凝視著對方,表冷然:“夠了!許素玲,我不管你當初知道多,你覺得你把自己跟白阡比,是不是覺得很委屈,他是秦家安排在我邊的人,我都能原諒,為什麼不能原諒你?”
“我……”許素玲啞口,有些無措的看著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