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阡,你不用跟我道歉了。”余煙晚忽然打斷他的話,角微微一勾,淡笑著說道,“當初我緒比較激,可能說了很多不好聽的話,你別放在心里。其實,我后來也想過,如果不是你,我當年可能本就活不下去。你雖然……做了那些讓我無法接的事,但你也的的確確幫了我。”
不是白眼狼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