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凌河一把將戚安安從地上拽了起來,然后一腳踹開臥室的門,將人丟到床上。
“你要干嘛……”戚安安臉一片慌,想逃,但手腳都被綁著,甚至連抵抗,都變得十分困難。
“你說呢?戚安安,你之前和傅南嶼是在哪里睡的,這張床上,你們做過幾次,你喜歡什麼姿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