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淺點頭:“好。”
也沒問陸西衍要去哪兒,反正要去哪兒是他的個人私。
也沒有理由過問。
夜已經深了,帶著霽寶略梳洗一下就草草睡。
可很久都沒有睡著。
霽寶清淺均勻的呼吸聲傳到了秦淺的耳朵里。
卻一點睡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