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淺仰頭看著他,良久才苦笑著從地上爬起來:“陸西衍,你知道嗎,你毀了一切!”
陸西衍咬著后槽牙。
秦淺現在的樣子落在他的眼里,就是在替安逸難過。
“你就這麼在乎他!?”
陸西衍聲音低沉,但秦淺聽得出來,他的語氣里已經蘊含了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