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郊,度假莊園。
一個包間里,陸西衍修長的手指著一個汝瓷茶杯,目過茶水裊裊的熱氣看向對面的人:“說吧,自己坦白,點罪。”
陸西衍語氣慵懶,但目卻分外凌厲。
“陸總,您說的什麼,我怎麼聽不懂?”
坐在陸西衍對面的人赫然就是之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