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宴看了一眼秦淺,似乎在等開口。
于是秦淺只好說:“就是于珊珊想辦法把我騙到了一個地方,應該是想對我做點什麼吧。”
要做什麼,不知道,因為只聽到了于珊珊和白濤的兩句話,其他時候都是昏迷的。
后來好不容易醒來的時候,又剛好遇到最危險的時候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