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種病可不好,遇事時總喜歡一個人扛著,忘了自己也是個人嗎”
厲沉溪低沉有富磁的嗓音,永遠那樣魅,輕緩的手指扶過的臉頰,輕輕的,也的,像是生怕會弄疼似的,小心翼翼,“如果任何事都需要人拋頭面,做出各種付出和犧牲話,那還需要男人做什麼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