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沒忙什麼。”顧北城淡淡的開口,他也不知道怎麼了,自從盛幸離開后,他想的瞬間越來越多。
有時候他真的恨不得工作可以多一點,似乎只有多到的讓他不上氣的工作,才可以讓他想盛幸一點。
相比較自己,盛幸卻自由自在的多,從頭到尾都沒有給自己打過一個電話,是因為忙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