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用得著那麼麻煩,我自己有手有腳的,我可以自己開車回家,而且我們都清楚,喬槐并不是真正的幕后兇手,我只是故意的想要懲罰懲罰而已,以那個段位,想要找到那麼厲害的催眠師本是不可能的。”白卿卿擺擺手說道。
“我自有我的打算,你們照做就是。”戰墨深開口說道。
見戰墨深執意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