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我個人認為,一個男人做事往往是比人要沖的,都已經到這份上了,沒有道理再放過你!”
“我覺得兇手是個人,而且是個弱的人,這樣才能解釋為什麼打不過你,只能逃。”戰墨深幽幽的說。
白卿卿愣在原地,想不到戰墨深觀察的如此仔細,聽他那麼一說,確實是這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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