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喝一口嗎?”特木爾詢問道。
白卿卿端起那杯檸檬水,放到邊,可是怎麼都喝不下去。
“不想喝就不要勉強自己了,你也不是來問我事發展的經過的,其實你本就不信任我。”特木爾幽幽的說。
“特木爾,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白卿卿的心里瞬間涌現出一種愧疚的緒,那是特木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