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墨深整個人簡直都要石化住了,他發覺他找特木爾說白卿卿的事等于是白說,這個男人本管不住白卿卿。
既然他不管,那麼只能他自己親自手了,別的地方管不了,但是在他的公司,白卿卿休想招蜂引蝶。
特木爾回到車上,白卿卿已經坐在副駕駛上了,開口道:“剛才我看到戰墨深在找你,他和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