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到底想怎麼樣?”白卿卿問道。
“我——”戰墨深停頓住了,實不相瞞,他開始的就是想要得到的,但是讓激將法那麼一激,他都說臟了,再著臉上去,實在有些犯賤。
“我什麼?”白卿卿不解的看向他。
戰墨深深吸一口氣,道:“我要你認錯,向我道歉,并且聽說你曾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