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崔以云,一切都到這個地步了,你想做的所有一切都已經功了,你又何必故作天真呢?”陸嘉木覺得有些好笑的問,好笑到他的眼眶里都蘊含著淚。
崔以云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陸嘉木,都覺有些怕他。
“我真的不懂你在說什麼。”崔以云輕聲的說,明明什麼都沒有做啊。
“你懷孕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