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墨深的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著辦公桌,然后開口道:“知道為什麼戰政突然要找保鏢保護著我嗎?”
“為什麼?”沈瓊不解的問。
“在幾個月前吧,我在榕城,我的汽車上被人安放炸彈,是一個朋友替我擋下那一劫,而他也在那場炸中離世,那個在車上放炸彈的人,一定藏在京都,因為昨天他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