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里斯渾都在抖,因為他從來沒見過卡爾如此可怖的表,就算上次來家中因為妹妹的事,那也沒用這樣的語氣說話。
他知道卡爾是真的生氣了。
他只能認命似的求饒:“卡爾,我是真的一時腦熱,但你也要諒我,我就那麼一個妹妹,天天哭著和我說委屈了。我作為哥哥的,肯定會心疼妹妹,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