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阮知道也問不出什麼東西,或許寄只能放在卡爾這邊還有徐開明那邊了。
平靜地喝咖啡,沒有再問什麼。
徐晉也抬眉看著心事重重的樣子,問:“除了擔心老師的事,你是不是還在意京州那邊的事?”
話落間,頓了片刻道:“那邊沒什麼好擔心的,無非就是公司的一些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