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婧妃死死咬著,看著傅阮嘲諷自己的樣子,依然堅信道:“那是因為奕洲不想和你手,他肯定會想辦法救我的。”
“那你最好祈禱他能快點來救你,趁著我沒有弄死你之前。”
白婧妃整個人癱坐在床上,眼神里帶著恐懼之意,“你,你到底要對我做什麼?”
“現在知道害怕?這不像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