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阮臉上的表逐漸凝固。
曹雪芬卻沒有因為自己說的話而慌,反而笑得更加苦:“我知道你對你母親的死很介懷,但我還是會說,當年你的母親誤會比我更加的愚蠢,才會對傅恒天死心塌地。明明在事業上如此的出,卻偏偏對傅恒天信任至極。”
“如果有做事業一半的清醒,那麼現在不至于整個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