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阮只是沉默了片刻,“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家跑過來問我要人,巖被你關在哪里?”
蔣奕洲的表微沉,仿佛是嫌棄家的作為。“嗯,我知道了,我會讓人理好。”
追問:“你是因為那晚的事所以才把他抓起來的是嗎?”
其實是在期待些什麼。
但蔣奕洲卻說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