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的傅阮已經被蔣奕洲塞進副駕駛座,然后蔣奕洲開車揚長而去。
傅阮對他這樣的強制行為,已經無話可說。
但每次總是能讓心不爽。
傅阮豎起眉頭,沒給他好臉,“你每次都這樣霸道,是不是過分了?”
蔣奕洲一直著前方,邊開車邊說:“對你好好說話,你會答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