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靜的夜風,著些白日里未散盡的燥熱。
鹿鳴靜靜地看著季悠。
心里沒來由的,出些許的慌張。
隨后他低垂下眼眸,忽然短促的笑了一聲,一側打過來的路燈,將他眼下的淚痣,襯得更紅了一些。
“你的意思是,不管你父親做了什麼,為了我們的友誼,我都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