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寧朝看過來的眼神。
“何大人。”著刑,皮都在打,聲音卻還冷靜,“以我為鑒,往魏州的信可是不能再寄了。”
被點名的何旭一慌,下意識地道:“你別胡說,我可不會往魏州寄什麽信。”
“十裏亭驛站,二兩銀子,一壺好酒。”寧朝一字一句地道,“大人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