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在他這樣盡心服侍自己的份上,許流蘇暫時不打算跟他計較昨晚的事。
只是到了晚上吃飯的時候,陸遠山見穿著件高領衫,把脖子遮得嚴嚴實實,一開始覺得有些奇怪,但隨后明白了什麼,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。
聽傭人們說,小兩口是中午才起來的,年輕就是能折騰,要是早點折騰出個小